以下文字是我初三到高三的随笔。原文为手写,下面所有内容由 Qwen3-VL-235B-A22B 图转文得到。
周记(0)
开学已经三周了,我爸上周去广西找工作去了,等我上了大学以后肯定要在我身上花很多钱,爸爸要提前给我准备好学费。我只要在学校里认真读书就好。
然而我的意思也并不是一直靠父母这样走下去,他们总有一天会老,也总有一天要我去照顾他们。但是目前我并没有能力养活自己,会编程也好会修电脑也好,这些东西都不能给我带来利益(除非我真心向学并取得极高的成绩)。我能做的,或者说,我必须做的是好好读书,然后考个好大学。但是,我天性顽劣,不肯认真学。
读书哪有游戏痛快!
好,换个梦想,当个职业游戏玩家。打到只能吃方便面也得打,打到吃不起了,就去山上为自己挖个坟,躺下去,就解放了。
周记(1)
第七周的时候给我妈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大概是关于让她早睡早起、不要打麻将还有不要总是在外面吃什么的。然而她从学校把信拿回来以后也就批评了一下我的字体问题,大概是密密麻麻的字她看不下去,否则她应该不会这样一点变化也没有。所以现在家里的情况一样乱糟糟的:厕所里没洗的衣服、餐桌上忘了清理的剩菜以及整夜不关的路由。我一见到这些就心烦,但我仍不想去打理。为什么一个大人连这些事都做不好?整天就知道打麻将、看电视,夜里一点睡觉,早上十点起床,好省啊!甚至免了一份早餐钱呢。
至于周六补课,我觉得倒也不是必须的。反而这补课浪费了原有就短暂的课余时间,基本上说,我周六下午回家,跟妈妈出去吃一顿饭,回来洗个澡,就到八点钟了。玩一个小时电脑就能躺下睡觉了,时间真的不够用。
这几个星期我好像都忘记给家里打电话了,不知道爷爷他们怎么样了。最近两天下暴雨,已经发过了红色预警,差点就能回家了。老家韶关应该雨也不小,不知道屋子里会不会进水呢。
周记
初三真他妈操蛋。纪律又严,作业又多,我觉得我的健康莫不是要葬身于此了。几乎每一天,我的肩膀都要塌下去;几乎每一天,我都要在熄灯之后补一堆的作业;几乎每一天,我的午休都形同虚设。
我对此真的感到十分烦躁,以至于我无法静心学习。毕竟我从未没有处在如此严格的管理之下,而且这种管理制度严重损害了我的健康。这种健康的损害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每天都很多,而且老师还鼓励你买课外的练习册,就算没有,你写完作业也得老老实实地去背课内知识,不管是掌握了还是没掌握。这就使得我学习兴趣的时间几乎缩减至零,意味着兴趣时代的结束。
你也许会说,这是我自身的问题,别人能适应为什么我不能?很抱歉,这确实是我的问题,但我不是别人,凭什么我要去适应一种狗屁大众制度?每个人有属于自己的独特学习方式,而一种"大众化"的学习方式并不适用于每一个人。中国的教育制度本就不完美,以上树的技能来评判每一种动物的成绩本就荒唐。
这就跟他妈以概率看个体一样荒谬。
周记(4)· 12.14 / 2017
学校不搞体育节了,弄了个才艺展示大会。给我的感觉是,尬,太尬了。
话说这一届初二是真的皮,胆子太几把大了。入场的时候嘴巴停不下来,徐明讲话的时候都敢说话,太不尊重人了。人家好歹是个主任。这次搞的节目啊,真是一颗赛艇,对于现在来说,尺度有点大了。
六年级毕业典礼,压轴的是迈克·杰克逊的舞伴,在六年级的时候看起来超牛逼的。这次展示大会里边第一个出场的就是他,结果分数并不高,拿了个二等奖吧。六年级是跳,七年级也跳,年年他都跳这个舞,只是越来越没有那时的震撼感了。
有两次节目很强,一些女生企图用"骚"来搏人眼球。女生表演人数占比重很大,但却并不优秀。这次比赛一等奖只有一个,是个拉小提琴的小伙子,演奏的是《卡农》,在比赛里只要是开了腔的,都没有啥好成绩。噫。
台下的纪律很乱。声音没停过的。但要说停,还是有的。也就是表演者上台的时候都女特地站起来想看看是啥,这时候就只有椅子的声音了。掌声很迷,有时候快结束了歌停一会儿,掌声起来了,然后音乐又响起来了。其实很多时候掌声是一个人带起来的,然后旁边的人就傻傻逼逼的跟着拍。鼓的时候也不注意时机,上面的人还在唱,下面的掌声却盖过了歌声。于是歌手分神了。我们右边是12班,竞赛班,纪律差,喜欢起哄。看到女生露肚子:"哇!骚!""我老婆。""恶心。""我都下了。"看听兄薛之谦的歌:"哇!我薛哥!"掌声又响起来了。也不管好听不好听,反正到了高潮都要拍一下,牛的一批。
拉到《卡农》的高潮,数学老师也笑了。
周记(5)
复习个屁。
天冷了。完蛋了。
所以我们读书究竟为了什么?那一堆学来的课本知识还是一张学历?这究竟能干什么?事实上,不能。
长大以后还不是要照样找工作?照样看颜值?读书成绩怎么样对你的未来没有很大影响,没必要因为一次考试失利而伤心。小时候的几次失败并不代表人生的毁灭。
今天星期五,感觉比日了狗还难受。眼睛痛。什么事都没心情干,只想回宿舍睡觉。学校发下来一张工单,上面说学校已经搞出来一个基于微信公众号……
不写了,回宿舍。
新篇草 · 2019.4.3 Wed. 阴
突然翻到小学三年级时我写的日记,发现小时候的我比现在要聪明很多。有许多新奇事物像稳压器等居然在我小学时就激起了我的兴趣,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真是太先进了。所以,为了给以后的自己留下些记忆,便是开始日记的原因。虽然我可能会在将来变得与现在十分不相同,甚至对现在的观点持完全相反之态度,但总能从这些文字中窥见过去的"价值观,以及能发现当时想法之片面并吸取教训。
总之,愿自己不被过去所限制,或因过去而羞愧自卑。
退游 · 2019.4.5 Fri. 晴
打了一整天的游戏了。早上六点被狗叫吵醒,内心烦躁无比,遂下床寻找叫声来源。后发现其住房是由铁棚棚搭起的简陋小屋,由于担心自身安全,返回家中。于是从早七点开始,我一直打csgo。中途十点至十一点停下来配置 Linux、Qt 外,并无他事。
直到下午五点,我感到头晕、恶心以及眼球胀痛,照镜子一看,眼球早已布满血丝。身体上的不适加上朋友的退游倾向,让我愈发想戒掉游戏这个习惯。事实上,游戏并非是什么罪魁祸首,只不过是我的自控力太差了。
至于社交网络之类东西,其实也并无大用。但它却像毒品一样难以摆脱。真想有个自由灵魂。
午睡 · 2019.4.6 Sat. 晴
网上说午睡的时间不宜过长,大约半小时至四分之三小时即可。可我哪有那个能力控制入睡时间?入睡时间是个未知数,我又要怎么设闹钟?那干脆就别睡了。反正影响不大。但,午睡后能让人精神充沛,所以还是睡一下比较好。手机上有软件能监测浅度和深度睡眠并在浅度睡眠期间提供闹铃,原理是通过麦克风感知,数据的真实性就没得说了。为什么不买硬件?因为能提供准确睡眠数据的只有医疗级设备,那太麻烦而且贵;而如手环此类数据准确性也无法保证,再者我已经有了表了,再买不是浪费钱么。
成绩分析 · 2019.4.20 Fri 晴
话说到学校已经是两个星期过去了,再过两个星期就是中考前的第一场模拟考了。总结来说,休学的结果令人很不满意,就像班主任说的"你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啊,自学成绩不可能好到哪里去"一样。总结一下目前各学科的问题。
语文:课内背诵(80%已完成),名著理解(10%已完成)。
数学:压轴机式的转化(即顶点式→一般式)及一各公式(各定理),几何的投影定理
英语:基本完成(95%)。
政治:背诵。(主要是不想背) 历史:中国古代史、世界近代史。
化学:酸碱盐部分,营养物质部分、化学肥料部分。
物理:部分未复习知识(40%)。电学知识(电压、阻、流)以及其中多选题为薄弱点。
生物、地理:综合题。
地理:气候的特征,河流(中国),铁路(中国),世界地形。
生物:基本完成(90%)。
可见,数学、物理需多刷题外,语文、化学、地理、历史已开始复习并有较大基础漏洞(政治已放弃)。
总结:①语、②地、③历 部分为无理解性内容,抓紧背诵。(优先级:②>①>③)①化、②物、③数 部分为基础不牢固,需重新理解记忆。(优先级:③>②>①)
有关近视成因的猜想 · 2019.5.4 Sat. 晴转多云
我们知道,近视不逆的原因是眼球后半段过短,使远处物体发出的光线由于晶状体的折光能力过强而会聚于视网膜前方,使人所见的物像模糊,那么近视是如何形成的呢?
长期盯着一个物体,使睫状体长期收缩,会使睫状体适应,造成晶状体过厚而使光线会聚于视网膜前。此时,若睫状体放松到正常水平,视力便可恢复如常。
然而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在睫状体收缩过度,视力尚未恢复时,若努力尝试看远处的物体,会使眼球后半段缩小以适应成在视网膜前的像。如此,睫状体为适应前移的视网膜,便要加大收缩力度,增大折光能力以使像落在视网膜上。如此往复,就使得近视不断加深。视网膜不断前移,就要使睫状体更用力地收缩。若非如此,就什么也看不见。这也是近视度数只增不减的原因。
避免这种情况,需要如何做?简单,放松睫状体就好。即使看到的东西很模糊。
既然,眼球后半径能为适应像的位置而减小,那应该就能同样为适应像而变长。(以假设为前提,若不成立本页就是废纸一张)注视近处的物体时,放松睫状体(也就是不聚焦于眼前物体),使物像处于视网膜后方,此时便可让眼球自己去适应物像位置。同时,又放松了睫状体,一举两得。
(2019.5.5 注)然而并非如此,近视是眼球前后径过长。
羊群效应 · 2019.5.5 Sun. 雨
事实上,老师也易受群体心理影响。不过,当然,人们在对一件事没有清晰认知时,都偏向于相信他人的言论。然而我认为竟是在同一间办公室的老师中,只要有一名老师表明了对我的看法,其他的老师便会将这一看法与我的日常表现联系起来,接着就能断定我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当然,这种结果并不出乎意料,因为每一老师所看到的我都是一样的,而且对我的了解也只停留于表层现象,根本没有深入到思想内。虽然老师们没有走心去了解我,但我仍觉得这种主观臆断的行为很是可笑。
无题 · 2019.5.8 Wed. 雨
有些时候就是会无端变得极消沉,完全失去生活的动力。这感受是猝然而至的,毫无征兆。尤其当这与世俗人情混杂一起时,它会变得更加痛苦。
哀情与衷情。欲望与生死。
这都是无可避免的,来自人生的一部分。
它们不可能彻底消失,化作粉尘。
你只能带着所有这些,忍痛前行。
欲望与无知 · 2019.5.11 Sat. 晴
突然对十天前在"闲鱼"下单的Nokia Withings 超智能手表感到索然无味,那种刚见初遇时的冲动倒是消失散尽了。
今日照常补课,下午四点即放学。已经连读十天的书,按常规逻辑思考,我应该是感到疲劳了。
2019.5.22 Wed. 阴
无。
2019.8.21 晴
今天是校内综合素质训练的一天。昨日下午我来到普宁二中,明天按学校安排,应到揭阳德育教育中心进行军训。目前正在听副校长的校风校纪广播会议。
每个学校都会禁止携带手机,但以此为借口强制要求每一位学生购买其手机卡,大概是一件不大厚道的事情。是的,你二中跟电信公司合作搞什么学生优惠,与我无关。依照你国法律,这似乎侵犯了我消费者的权利。
至于作息时间规划,二中的管理还是宽松的。虽然是全封闭式管理,每天的课余时间还是给得很足的。根据昨天下午与今日上午的情况,每天大致时间认定如下:早上七点之前
台风 · 2019.8.25
初中老师说初中军训不能算军训,只能叫活动,高中才叫军训。然而事实上由于教官更喜欢高中生,高中的军训比初中时要轻松许多。本来按照安排,在军训第四天,是该进行训练的。但是这天刚好刮起了台风,所以现在,上午十一点,我们在宿舍休息,不进行训练。
在前几天的时候,进行了许多小活动。作为一个没有集体感的人,是的,除了少次参与的活动外,我完全没有参加。好吧其实我确实有一点想上,但我的身体不允许,我的脚趾夹缝插肉里了。事实上有些可惜,军训费可是笔不小的费用。
除此以外,宿舍整理的内务整理倒是放松了。被子不需要再叠成豆腐块了。这天起是被子的问题,这被芯过厚,无法折得方正。昨天我们宿舍被扣了八分,要另因同学打闹扣了十分,但教官并没有让我们罚站军姿以及训练作为惩罚。
食堂的饭菜也正常,纪律管理也放松了,剩饭剩菜也不抓了。我们桌有六名女生,四名男生,晚上规定必须男生先吃完。
2019.9.5 Thur. 阴
在公校读书的生活甚是滋润,有时竟让人忘了自律。总结来说,我用了部分课余时间来每天学习 Haskell,这是值得肯定的;然而在一些生活及待人方面,是有所不足的。
其一,饮食。通常我早餐只吃一碗稀饭,为了节约用钱——这并没有什么问题。然而,为了节约省钱,我还试着晚餐不吃晚餐,这,也确实没有问题。但是,并不是这么好,在我两次尝试中,这样的间歇性断食计划均以失败告终——我总会在晚自修结束后忍不住吃零食。另外,除断食导致我狂吃零食外,我还经常暴饮暴食。主要体现在午餐和晚餐,通常我比别人加了一倍饭而且会每顿吃得干干净净。这导致我日常出现了胃痛、拉肚子、乏力、疲惫的症状。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立下一个饮食标准,并立即开始实行。(附1)
其二,时间安排混乱。我的每一段课余时间都没有一个固定的安排,这使得这些时间变得相当杂乱、无目的性,以至总是会焦虑对时间产生焦虑,且需花费时间思索下一步该做什么。另外,我曾在午休期间做了许多其他的事,如聊天,看书等,导致接下来的半天都没有精力学习。
因此,我将立一张时间安排表,并在将来不断调整改进。
其三,待人。既然,放弃与他人交流是一种令人心情低落的事,而且我们会始终按耐不住与他人交流的冲动,那就不如去接受它吧。但在此方面,有些要点是需要重视的。从军训到现在开学第四天,我有许多对自己的某些表现的不满。一则在集体行动中不够积极与主动,这会引起某些形象损失。二则是对于他人赠予物之贪心,如零食等。三则是说脏话。四则是对承诺之事的爽约。五则是贪图方便,爱占小便宜。六则是过于在意自己的过错以及行为失常。
总结而言,我在饮食、时间管理及待人处事方面有一定的缺失与过错。其中,饮食使我生理上产生不适;时间管理使我失去方向并是我产生焦虑的一大原因;待人处事使我的心情变化大且时常令我沮丧。这三方面是我在新校园所面临的三大问题,将在未来不断改进。
附1:
- 不要吃零食
- 断食的餐前餐后不得吃除水果外的食物
- 断食后下一餐应保持原始热量摄入
- 午餐、晚餐只点一肉一素两种菜
- 不要加过多(超过其他人)量的米饭
- 学会使用手机、Kindle转移注意力
2019.9.29 Sun. 晴
这是我在这所学校第一次累到作业都不想写。到现在(21:20)为止,今天我已经走了超过一万五千步了。也非完全在走,让我感到十分疲惫的还是中午的半小时篮球,下午的高抬腿和三公里左右路程的慢跑。我非常的累,所以写点东西打发一下既不能睡觉又不适合写作业的时光罢。
两天前,我跟两个经常在一起玩的朋友分手了。其实本来就没有必要老是在一起的,我七班,另外两个分别在九班和二十三班,上学下课放学都要去各班等他们,而且我们之间也无共同兴趣与爱好,也并没有必须要一起完成的事;可却因一些小事经常发生摩擦。好吧,并没有摩擦——只是每一次我看到他们两人无知而愚蠢地谈论着游戏、视频,我就倍感孤独:我始终无法融入他们。而当我纠正他们时(好吧,我在这件事上确实有些需改正之处),他们却固执地坚持"经验",不肯相信我。
我发现,其实所谓群众即是我们身边近在眼前的人。他们依照古老的方式生活,在各种处境下以"经验"行事。这样的结果便是,他们会不愿接受那些打破他们规律,颠覆其经验的新事物,从而彻底沦为一个不愿接受真理、愚蠢而无知的人,变成人类社会中机器一般的东西。
如何使机器理解人类语言 · 10月10日
已知人类的思想受语言限制,所以令机器理解人类语言将对机器学习产生重大影响。利用两机器人交流改错的方式并非一个优雅的解决方案。
2019.10.17 Thur.
今天是机器人室第一次上课,占用了一节第九节。虽说第九节本来就是用来搞社团活动的,这我也不纠结太多。但是,我们到了指定上课地点后,居然没有老师来上课,就连老成员来说句话也没有,这样让我们坐四十分钟?你通知上写着让我们来上课,人却不来,太没有诚意了吧?从开学到现在过去七八周,这机器人实验室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实习上课了还要放我们一次鸽子给我们来个下马威?我现在倒是终于发现这帮人有够傲慢的,技术又不是那么顶尖牛逼,干嘛要拖这么久?这第一印象毁得有够彻底。傻逼实验室。
2019.10.20 Sun.
Now I do finally know that sleep makes a huge difference to work. And the time get to bed matters. I just went to bed two hours later than usual yesterday and now I've lost the interest to do anything. I'm not tired and don't have a headache. But there is a strong power keeps me thinking about my phones and games. Shit. I have got to go to bed earlier next time.
2019.10.21
傻逼们,老子要搞文化课了。
2019.10.24
搞个毛文化课。我不要这样悲惨人生。我确实应该停课学OI。我实在是对文化课毫无兴趣。即使不被某众人支持,我也要做出努力。
2019.10.28
昨天加回了六煜凡清的好友,想了想我们是四年前就认识的了。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他还是一点没变啊。不过他现在倒是当了乐高机器人兴趣班的老师,应该还过得不错吧。
2019.11.1
我决定不再去上机器人兴趣班的课了。当初我为了一张该死的奖状和一块该死的奖牌加入了这个他妈的实验室兴趣班,然而来给我们授课的却是一个拿着屁大点本事装逼的蠢货,讲着老子他妈四年前会的垃圾。一星期一节四十分钟的蛋疼课程,等到正式入社后又要抽掉近八个小时的时间,就为了做这些重复的工作,一点让人提起兴致的地方都没有。我所喜爱的编程,是优雅的、可优化的;然而我并不认为LOGO或汇编能有这样的品质。另外,软件编程的圈子绝无学校机器人竞赛里一般乌烟瘴气,前者是一片融洽的、对新手友好的;而后者则充满了骄傲与自大,对新成员不屑的令人厌烦的垃圾。去你妈的,狗日实验室。
2019.11.18 Mon.
跟赵同学下了两盘象棋,两盘都输了。我记得什么时候总结的来着,跟人下象棋首先不要因为自大认为别人将不死自己就放任对方去将;其次是不要被别人锁住自己的棋子,这样一旦考虑不周,极可能被反吃,是处于一种相当被动的局势。这两点分别是从与赵、张对弈后学习到的,然而实践也证明这是正确的大体走棋方向。只不过我总是容易忘记它而已。
虽然不清楚一边聊天一边下棋到底有什么不良效果,但就如我一张嘴就会丧失理智,马上就要送棋子给对面吃然后立刻输掉。有时我真觉得我不应该用嘴说话,而是用文字的形式表达出来。我太注重别人的看法了,所以我的话语里总是充满了想要获得他人好感的意思,这太分散注意力了,实在令人沮丧。
2019.11.25 Mon.
被语文老师叫去检查自己作业了。然而她的意思并不在于检查作业,而是点评了一下我的作文。按照老师所见之文,我的作文有些标新立异的趋向。然而这"一定要反着干"的劲头并非明智之举。
就事论事,我缺少结构组织能力,也对于真正事实之了解不够深入。我的说理缺乏数据与证据支持,只是个人的臆想。然而我确实对事情的理解还停留在表层,没读几篇文章就在纸上大肆发表观点,倒也是件愚蠢的事。
我总是以为自己的观点要先进于别人,现在看来我也不过是一个喜欢唱反调的叛逆小屁孩而已。我的观点并无源自事实证据的支持,而是自己一味的主观臆断。明明知道自己无力抵抗,却总盲目支持着任何与大众潮流相背的一切。
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做出盲目激进的决定,大概就是我的画像吧。但总得做出点改变,才不辜负我的姓名。
高一期中阶段性总结报告 · 2019.11.25
我太缺时间了。明明高中的任务是学习文化科,我却自己因爱好多添了一项"编程"的学习和实践任务。在同样的时间里,我需要做二倍于其他同学的事,尽管我即使有时这时间还足够完成学习任务。
我太容易分心了。受学业、游戏、答案、社交和编程多方面干扰,我的脑子里总会在做着一件事的时候想着另一类。
时间的缺乏,注意力的分散,使得我做事效率变得低下,应手不什么技术知识的同时我的学业成绩也降低了不少。从求解决矛盾的角度出发,用于学业的时间是被动的,照常是七点十分到班,夜修六点五十到班。年级第一次实践班安时间该接而应于及。那么能够改进的就是如何在接时间内高效地完成任务,这就与注意力相关了。早上一个鸡蛋、一颗苹果、一碗稀饭足以能够满足需要,下午的三节课也并不需要持久地消耗,所以我尽可以毫无顾忌地使用消耗自己的注意力。另外一些其他干扰,如个人形象,要无须太过在意,这能够节约一部分注意力。那么我就可以在课堂上一边听讲一边完成当堂资料习题,但前提是要做老师展示的题目。
而夜修两节,可各分配其末二十分钟作为奖励,以激励作业完成。
报告结束。
2019.12.1 Sun.
我不想再变得开心了。这么长一段快乐的时光过去,我也是时候该堕落颓废一番了。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初三如此难过;那不过是睡眠缺失罢了。然而既然这恶魔又于此降临,侵噬着无端热血的我,就不如停下来好好享受这令人清醒的痛苦。
不知为何,在我的脑海中,寒冷的冬天总会给我带来温馨、融洽、团圆的幸福之感;而难过的是,回忆越美好,就越让我感到失落和无助。过去是永恒的不变的美丽,而我在一年前就死了。
我已经失去了对任何事物的追求的动力,不再对"意义"抱有任何的幻想。虚无主义者,正如预料一般地,走上了享乐主义的道路。然而此刻我并不能再体验到真正纯洁的快乐了。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受过无穷污染的,能够多短暂地使我极度兴奋的快感而已。
我不明白,这种状态下的我究竟是受理性支配更多,还是单纯感性使然,让我在感情冲击头脑下无病呻吟。
2019.12.4 Wed.
打球被巡查的老伯逮到了,把我从大操场拉到教室过球。本身确实有错,应先说晚上不能打球,跟着他们一起打球说到底是我的错。
本来是没有事的,球也不会被收。等我都已经把球传给别人了,结果传完我就像个二逼一样站在那里被老伯抓住了衣服。
这件事不论从哪个角度看我都是错的。
但它已经过去,至少。
2019.12.11 Wed.
我们喜欢二次元女性角色,但这些角色的外表、性别并不是真正让我们热爱并能为之疯狂的。她们在我们的心中象征着纯洁、美好、善良,而天真这类人在现实中是几乎不能为我们所遇见的。
2019.12.12 Thur.
头痛。昨晚没睡好,还感冒了。非常难受,想睡觉。
2019.12.13 Fri.
依旧头痛,不过身理上的不适没有昨晚那么厉害了。尽管如此,我在心理上比昨日似乎要更消沉。也许是因为昨夜又没有睡好罢。
前天晚上其实可以早点睡来着,可是我又忍不住无聊帮同学看了一道数学题。我思考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吧,一直想到熄灯以后,想出来了。但是我没有跟他解析,因为当时已经熄灯很久,大家都睡了。可我第二天仍旧没有给他讲,让他自己摸索吧,我想。从他的表现看来,他似乎对我很不屑。他觉得我一个成绩比他还低的人会做自己不会做的题。总之,他就是看不起成绩比他低的,而且他确实有资格如此。
但尽管我心有不满,这也确实是我自己做的选择。把学习文化科放在第三位,我便有极大的可能在学业上落入低谷。事到如今我当然仍有退路,我还有机会能够多力挽狂澜……但希望渺茫。想重新在学业上取得成就,已经变得大不如从前了。我可以因为一次考试成绩不如意而重新斗志蓬勃发奋学习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它们只会永远地存在于回忆中。这回忆总该是美好而幸福的,可在现在的我丑陋而邪恶的眼中,这些"美好回忆"却让我感到恶心而心生厌恶。
可我似乎已经没有资格拥有情感了。一年前的那场大寒冰冻了我所有的希望与梦,又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它们。我在白茫茫的世界中失去了方向,大声呼救;人们走近了我,却重重地扇了我一巴掌,让我保持安静。
12.25 阴
I'm currently falling in love with an anime which is called Rick and Morty. I really like the character Rick. I want to be a man like him. God, please let me as wise as him and keep him in mind fore
2020.1.3
我要出国。
2020.5.19 Tue.
我似乎习惯于自己做任何事情。自己担任自己的重要角色,自己给自己做文案。
2020.5.21 Thur.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英文里日记要用"亲爱的日记"(Dear Diary)了。因为日记者在长期作日记之后确实会对日记产生一种类似友情的感觉。这东西确确实实能够担任朋友的角色,它无声地倾听着,不带来任何负面的干扰。
2020.5.22 Fri.
咳嗽使我的胸口更疼了,我觉得这病拖下去不是办法。下课的时候去医务室询问一下罢。我有想看看看课本发一节课来,但是转而一想,这不就跟别的发来的同学一模一样了,于是写写日记打发一下时间。
上周二,也就是五月十二,学校组织了一次作为疫情中教学结果验收的摸底考。我个人认为这次考试对我们学生是意义微甚微的。它的作用仅仅是为了给老师提供一点点便利,再顺便为备课组们给出一点点参考。然而若这考试稍稍往后推迟一些,就能为学生带来备考的压力,让我们至少能在开学一段时间里加速适应进程和追上教学进度。
白嫖果然是人类本性啊,自从进了hostloc以后我就天天想着刷论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羊毛可薅。我甚至还想做个手机版hostloc。
想了一想,这还是挺可行的,不过就是要耐心一些,等自己用着成熟以后再分享出去,这样就没有人跟我抢啦。然后顺便可以做一些关键词统计类的功能。
最近在看 Computer Science: A Programmer's Perspective,光是看完第二章里的负整数的实现就令我兴奋不已,像这样与数学逻辑结合的内容比纯语言类的会有趣很多,就像第一次看 Haskell 的时候。好吧,Haskell 那本 Haskell Programming: from first principles 虽然也是语言类的,但它的一些概念也确实感觉起来很逻辑严密,跟做数学题一样,尤其是它的类型系统。
2020.5.25 Mon.
文科其实就是学习人类造的符号而已,它要求你去背诵他们创造的符号,以及用这些符号组合成的各种词语。与理科不同,理科创造的符号是用来帮助理解、简化记录的。
文科类科目总会创造大量的专有词汇,然后要求我们背诵并凭情况组合这些词。老师在改卷的时候也不是看抓字眼而已么。这就是学文科的核心要点,去学会用它的专有词来组织语言。然而文科非背诵的一些方面是可以靠理解的,但若不按其词汇答题,你就是错误的。
总之就是如此啦。如果我需要培养良好的软素质的话,就不该花费太多时间在文字上。
2020.5.26 Tue.
在各政治家的话语中经常能听到许多不书面,不严谨的表达。不,中国政治的术语里经常要出现许多比喻化的句子、以及口语与书面语混用的东西,我不清楚其他国家是如何,但这种现象让我感到怪异。
政治家发表公开发言时,需要让社会上不同教育程度的人能够理解,用这种方式确实无可厚非。此外,偏口语化以及通俗的表达还能令他们的态度模糊不清,因为他们并没有给出一个定量的标准;这也算是他们政治家的一些技巧了吧。
然而,政治课本上出现这种现象,性质便大不同了。作为教育的一部分,教材的文字编写应是严谨的,内容应是定量的,态度应是客观的,风格应是理性冷淡的。若是说他们想以这种"平易近人"的文字为学生减负,这也不成道理,教育从不需要减负,不管内容学起来如何困难,学生总是会完成任务的。既然如此,政治(以及历史)教材里奇怪的叙述方式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并非是我故意在找茬子说。政治与历史这两门与权者关系较大的教材中,主观的定性的句子基本上与纯粹对事实的描述数量相当,而且情感明显偏向于一方,这明显是有问题的。
好吧,似乎跑题了。这样的做法就是会给我们这群小屁孩们带来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在无形中增强我们对它的信赖。好处显而易见,在一堆自己不甚了解的各组织、团体中,人们往往选择支持他们熟悉的。更何况他们在文字中把自己包装得如此精美,人们肯定毫不犹豫地奔向他们。
我不是那种见到好处却疑神疑鬼的人。只是他们所写下的文字,摄下的影像,看起来离我是如此的近,却又那么的远。
2020.5.27 Wed.
无。
2020.5.28 Thur.
事实证明,弱智是会传染的。
2020.6.2 Tue.
我试着分析一下某洪姓同学的心理。此人易受表象蛊惑,有较强的从众心理。盲目相信一切都是美好的,固执地认为努力是能改变一切的。错误地将自身与平常人独立开来,愚蠢地认定周围的许多人都比自己傻逼。对事情的了解不够深刻,只直觉评判其性状。行事高调且太过在意他人看法,依赖他人却自命清高。八卦心强且服从于权威,以他人为标准而没有自己的主张。片面地理解他人的劝告,浮于表面而不究其本质。将一般化的问题特殊化,以三岁小孩的思路看待问题。
2020.6.3 Wed.
我为身处这个班级感到异常失望。
好吧,并非是班级的问题,而是我身边的人太傻逼了。这几个星期下来,我的同桌、前桌、左上桌、前左上桌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仿佛心智成熟的程度仅到了初中一年级的水平。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受外界所影响;但最终我发现我只能在少数发生频率较低的事上做到如此,而在一些要长久地伴随我的事情上,我只能向情感屈服。
这绝不是我希望发生的。若仔细分析,我的作法就如那些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的人近乎相同了。整件事情最让人沮丧的,就是明明看到了这么多的真理,在行动上却与平常人毫无差异,甚至在某些方面常人都更胜一筹。
我真是失败啊。
了解事情的本质是毫无成本的,而改变自己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想要一生孤傲地死去,还是在常人的陪伴中,快乐而痛苦地活着?
2020.6.8 Mon.
乐景衬哀情,乐音染悲境。今天听了许多舒缓的曲子,首首却令人愈发悲伤。
孤独啊。是孤独啊。
尽管我曾说过我不会再信任任何人,但找不到一个人可以信任这一境遇实在令人失望。即便我的思想让我尝试做到孑然而立,我体内兽性的一部分仍然使我趋于群众化,令我因脱离社交而痛苦不已。
或许是所谓的戒断反应,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走在世界城市市中心那繁忙而拥挤的交通路口上,一切都那么嘈杂,却又仿佛没有一点声音;我迷茫着,在恍惚和幻象中似乎寻见了一条终点白亮的路,可当我朝着光明迈进,那光竟愈来愈远,只剩无边的黑暗转而像是要将我吞噬。我的思维现在相当混乱。
人生而聪明相当,而智慧非必然。生而有豪父贵母加持的人与草衣贫民是绝对不平等的。当今社会的选择机制是基于知识(区别于"智力")的,拥有广泛或深入性知识的会被保留,而其他会被淘汰出局。然而知识的拥有量又取决于什么?主观的勤奋品质吗?若果真如此,为什么人类几十亿个有着完全一致的功能、结构、思考原理和应激机制的大脑会产生出近乎完全不同的个性、心理和品质呢?
其实究其根本,所有这些不同在很大程度上受后天早期教育决定。我不是说像老师教学生这种主动型教育决定人的性格,而是人类的模仿学习一类的被动型教育在某种意义上塑造了一个人的一生。
总结而言,我恨人类。
2020.6.10 Wed.
今天去跑步了。操场上遇到一个和我步频一致的女生,一起跑了大概十多分钟吧。她跑最外圈,我跑最内。过程中有时她在我前面,有时我跑她之前;但相差不过二十米。
一开始我一个人在跑,然后她从最外圈超越了我。我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她不过是又一个短跑选手而已。一段时间以后我确实追上了她,我始终没有改变步频。
然后我们就在同一水平线上跑起来了。说实话我没有预料到这家伙居然如此有耐力,至少看上去比我厉害好几倍;因为最后我实在跑到不行了停下来走路的时候她似乎依旧十分轻松地跑着。我不清楚她追上我的时候是否已经独自跑了几圈了,因为她最初被我赶上的时候明显放慢了脚步,大概是有些累了。
十分佩服。但不甘拜下风。我明天就去操场等她,然后从最外圈超越她。
其实整件事情最让我感到有趣的是她似乎是在有意识地跟我赛跑。在我慢下来走路的时候我终于有机会能看到她的背影:她似乎小小的,身高上大约矮我半个头,穿着两条雪白的冰袖,没有眼镜,似乎是短发(也许头发扎起来了)。接着她在前面跑了一段距离,然后往四周环顾了一下,也许是看到了我在她身后走,(也许没有,她只看了我一眼)于是她又向前跑了一段;似乎有些得意地停下来了。这时我们相距约五十米。我因为要缓一下,于是需要走上一圈;于是我又刚好在她后面跟了一圈。我始终没见到她的正脸。
2020.6.11 Thur.
我现在非常讨厌那群看了几本关于"品质、内省"的伪心理学书籍之后就表现得像慈父圣母一样的人。
这群人总而言之太过虚伪。也许因为这类书中把这两个"内敛、正义"的品质描述得十分高大尚,他们就努力压抑自己内心中原始的欲望,将自己的每一个行为都看作是一场公力的表演,奢望他人能够发现自己"在不经意间"展现出来的美好品质,进而将自己精心地包装成一个圣人。
只可惜他们还不够"圣"。一种对他人的鄙夷与高傲自负的心理会在他们稍微松懈之时悄悄显露出来;他们本来就应该这样的人。但若仅仅如此,他们还不值得如此厌恶。更深入的,你会发现他们终日沉浸在"做圣人"的飘飘然的满足感之中,语言风格高高在上,好似他们已经洞悉万物、明察一切;他们的言语趋向于"做作"美的自认为搞笑的风格,明显不属于那种饱经风雪的黑色幽默型风格。与此同时,努力维持圣人形象又消耗了他们大量的意志力,使他们无法再支出精力于各类反人类天性(诸如钻研学术、忍受痛苦)的事情上,变成在各方面显得中庸的人。意即,他们除了会讨好其他人以外,就很难有其他的闪光点了;而且他们也很少有独立而深刻的灵魂。他们思考问题,但很少深入求源。
2020.6.18 Thur.
语言正在慢慢侵蚀我的灵魂。语言的表现力终究是有限的,而思想是可以无限延伸的。于是,我们将不得不裁剪自己的思想,使其能缩小到能放入语言的方格子中;它会简化思想,以及固化思想。
人熟悉了一门语言之后,他便会开始用语言来思考、推理问题。这是不好的。当他慢慢习惯以后,他的思维广度就被语言牢牢禁锢了。
这绝对是不好的。
2020.7.10 Fri.
感冒了。夜修在教室里坐着不停地流鼻涕,感觉脑浆都随着鼻涕一起流出去了。头晕,鼻痒,肺痛。我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了,然而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免疫力为何如此脆弱。
这周的假期倒是挺长的。从上周六下午一直放到了这星期周五,我本应该早些去睡觉的。只是每晚十点多的时候我的头发总是没有干,而我也总是以此为借口多玩一会儿;结果一玩就到了十二三点。其实我应该早些时间去洗澡的,但我总是想着"七八点还早啦"、"我刚吃饱不能洗澡"之类的东西,然后每天都拖到很晚才睡觉。
不过这周比较有趣的是李奕琪每天都会来我家…写作业。她说在自己家里总手机没法控制自己,于是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抱着一袋书。其实这周本应该是我去她家的,我一个人在家没法做饭,所以得去她家蹭饭吃。然而她在家找到了个饭盒,也许是觉得蛮新奇的?于是我每天都能吃到她从家里带来的饭。当然她会给我送饭我感到挺开心的,因为她送完就在我电脑房间的隔壁一间坐下来学习了,而且在她学累了以后还能一起打球什么的,况且我也不介意有个人陪我。虽然她总是让我洗水果给她吃。基本上四天里她每天都在我家里待上了一整天,其中两天还直接不回家在我家里睡觉了。
另外一些事情就是 我写了一篇博客关于Linux终端控制台无补的闪烁问题 以及 给博客添上了站点地图和全局配置文件。回想起来我五天里花费在编程上的时间真是少得可怜,我把我该死的人生浪费在刷网页、看新闻、聊天、打游戏以及诸如此类的无聊事情上了。真是可悲。当然学校布置的作业我一点没碰,这就无需再提了。
其他似乎无关于我的事就是高考昨日和前日结束了。
最近以来,我执行计划的能力变得越来越低的。我真的应该远离互联网上信息的源瀑布流,这东西具有极强的成瘾性和危害性,它会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毁灭我。
2020.7.14 Sun.
目前的计划是留学。眼下最要紧的是学英语。
按照某友人的"详细"计划,我们有两条路线可供选择:
一、在高考前出国。我们将在高二下学期完成"雅思"考试,用高三的时间准备材料,然后出国。在留学的第一年学费和生活费会不得不先由父母支付,但在之后我们会试着打工人赚钱或争取拿奖学金。我们会选择相对便宜的大学,寄宿于校外。
二、在大学期间出国。如果我们中一人(也许只可能是他)英语未能及时达到标准水平,我们将不得不将出国时间往后推迟。这将是迫不得已的举措,因为进入大学以后我们的竞争力会相比之下大大降低,而且我并不擅长应试。在大学时他会继续学习英语,而我将准备学习海外大学的一些教学内容。这条路线并不很清晰,我还未做足资料的准备。
这件事已经筹备了一整个学期了。但最近我总觉得心烦意乱,对自己能否真正能够出国感到怀疑。首先,我担心自己的英语会不足以达到出国的水平。英语的句法结构不难理解,但我所顾忌的是我的懒惰会使我对语言的核心——词汇和词汇的积累,以及将它们组合成句的经验十分欠缺,而两者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不断地背诵、记忆,和持之以恒地练习。可我,可悲的享乐主义者,从来就不愿投资于长时期、低回报的事情上。我想要改变,但找不到时机和借口下手。其次,家里的经济状况令我不得不考虑突发事件带来的变数。当前,我家中的储蓄大抵能够勉强让我撑过第一年,理论上讲这是足够的,但我不能预见有任何其他不好的事是否会一并发生,如此低的经济水平会使得此次任务容错率极低。但钱可以借,所以这也许不太过担心。
接下来我该花上一些精力好好调整我自己了。先为它三个方面:学习、生活、心态,各个方面都应朝着一个主题"以提升自我能力为首要目的,同时适当建立人际关系,为出国降低难度"改善。
2020.7.15 Wed.
又是…一个消极的时期。这种情况的发生越来越频繁了。焦虑,迷茫。我的时间都被与这些情绪对抗所占用了。不过要说这种情绪出现的时候与平常有没有区别的说,那当然是有的,只是不知这区别是它发生的原因,还是它带来的结果。首先,我会与他人交谈更多。无论如何,谈话本身会给我带来许多即时快感。自然,人们总是能从交谈中暂时与真实世界脱离开来,享受他人的称赞、为幽默的话语发笑、毫不费力地八卦他人、一起在言语上发泄情绪,不必再与真正的人或事进行交互。但是最后到谈话结束,双方除了收获一点短暂的愉悦感以后,能得到的东西甚少。
其次我睡得更少。焦虑使人难以入眠,这点众所周知。然而它不仅仅使人难以入眠,还会让人疯狂地渴求"清醒的时间"。人会倍感时间的短缺,因为他为现实而焦虑,而在睡梦中他将无法控制现实。焦虑者会拼命地想要做些什么事来使自己不那么焦虑,然而越是如此他越无法面对问题根源,也同时越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放松。
你知道吗?有些时候你真的应该少说点废话然后去做点真正的事。你是个守不住自己内心的家伙,说着一些人尽皆知的大道理,结果最后摆一句话:"我是个他妈的虚无主义者,做这一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接着又去做你自己的狗屎了。这到底是该说你坚持了你的信仰呢,还是说你只是个乞愿自食其力的废物呢。
你自己心里有数。
2020.7.23 Thur.
我原打算将一些感想和记录写进博客,但我重新翻过一遍日记以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诸如此类的文字是应该随感能够随笔写下的,我能够完全照着自己的心意,写我想写的一切。其中会包括许多废话连篇的流水账、对读者来讲意义不明的抒情文和令人尴尬的自我批判文,然而这些如果放到博客上来写,我便不敢于让自己的情感完全表露在文章中,那样也不是我原本想要写下这些文字的目的。
有时我十分纠结到底该放些什么文章到博客上,因为一方面我的文笔很烂,写出的文章也没有什么逻辑可言。另一方面
2020.9.10 Thur.
今天是我的第十五个生日。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个我的同班同学或者朋友,倒是意外地感觉有些孤独和可悲。我给老师写了一封祝贺信,写了一张整张纸,让朋友用他好看的字体抄了一份,署上了他的名,交给了老师。老师应该挺开心吧,总之她是微笑着的。
无奇开心反正今日还是平淡常规的一天,什么新奇事也没有发生,午休时间还被占用了,连个休息的时间也不给。
生日一事先就此别过吧。
我开始试着锻炼自己的身体了。也许是因为大伯的一番话让我意识到体育运动对改善睡眠的重要性;也许只是学校不允许学生带手机了我闲得无聊开始做运动了。我的体质很差(因为我长时间睡眠质量低下),所以仅仅是二十个俯卧撑,两组高抬腿,还有顺着楼梯跑上跑下,就已经足够让我感到肌肉酸痛了。我自认为我的热身运动是做得比较充分的,我甚至花了一半(十分钟)的时间在热身上。运动之后感觉人确实多了几分自信,不过就目前来看还成效甚微,我依旧在同一时间点左右才能入睡,我有些担心身体得不到充足的休息可能会收获到与我期望相反的结果。但我会坚持一两个月,之后再根据情况决定要不要继续。
另外我决定培养一下我的胆量。在人多的场合里发言或行动总让我感到拘束和不自由,我感觉几万只眼睛都在盯着我,等着看我的洋相。其实我主要害怕女生,因为我极少与女生交谈,而且也似乎是有意避免与女生接近。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起有的这样奇怪的习惯,但它也无碍于我的日常生活,所以并没有过多留意。可如今它已经演变成了一种陌生,女生们现在对我而言就像另一个物种,我无权涉足的一个可怕的陌生领域。
所以我当了英语课代表,干一些繁忙杂乱的,需要跟全班人打交道的工作。这个职位其实不赖,我也挺享受这种有机会向全班展露自己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走在了阳光的正确道路上。
2020.9.14 Mon.
我终于要和网友线下面基了。
其实我们是在现实中原先认识的同学,只不过从未在现实中交谈过。后来我不知道是为了解开什么误解,在网上加了她好友,结果发现和她还挺聊得来的,于是就成好朋友了。但是由于我们只在网上聊过,所以我们之间应该可以称为网友。
起初我以为既然已经不在同一所学校了,我们就是基本上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如此一来,我便无需计较我的言行会影响到我的真实生活,所以我们便无所不谈,毫无拘束;也无需在意形象,使用各种我想用的语言风格。
然而后来我就慢慢喜欢上这个家伙了。(不要误解此处,我非常喜欢她的性格,但这只是朋友间的喜欢,我对爱情不抱有幻想)她是一个十分体贴的人。在我劳累的时候,她陪我聊天打发时间;在我痛苦的时候她能倾听我的诉说;在我解释我的思想的时候她能支持我;在我生日的时候她会送我礼物。
但我最近真的十分累,一天一次体能训练下来我能累到晚上连笔也提不动,不知我会以什么样的姿态以迎接周六的晚上,我们约定好在那个时候一起出去玩。
2020.9.15 Tue.
总觉得自己开始向世俗化前进了。仔细一翻三个月以来的日记,我的文字越来越偏向日常化,也自然愈加没有深度了。
不知是否对我前进之路有益,但我实在花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在社交之上,并且阅读的时间几乎没有了。我的脑子里每天充斥的想法是如何说出有趣的话、分享好笑的事,我每天似乎都能过得十分开心,思考如何在同辈人面前表现得更棒,成了我闲暇时间的所有。我开始审视橱窗里的自己,整理衣装、头发,以求能在同龄人面前以最佳形象出现;开始在公共场合放开自己的言行,不再"高冷"、"傲慢",力图获取更多人的好感。而这正是我先前时候所鄙弃、厌恶的。
或许我真不该如此盲目偏离先前的行事准则往社交这条路上逃。这与我的价值观完美地相悖了。我的能力与精力有限,无法在努力维持社交形象的同时完善和修补我的思想。我很害怕自己尽力合群的结果是摧毁我作为个体的思考力。
我并不聪明,也不智慧,没有奋起拼搏的决心,也没有持之以恒的毅力。但有几件东西能使我感觉我真正活着,我在这世上留下了一点价值——对这个世界的观察与思考、见解与评判。不跟随群众的脚步,不听风是雨,正是如此背道而驰的行径能让我感受到我的鲜血沸腾、灵魂升华。
群体总是自以为强大的,数量上的优势让他们认为自己是牢不可破的。你通常很难去用自己的观点说服一群与你看出不同的人。我并非是要在各个方面都搞标新立异,但身处群体之中,不断接受群体的观点,是很容易被同化的。一旦你接受了群体正确的思想比自己,你就放弃了会放弃提出不同思想的权利,从而放弃了思考能力。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在并无绝对正确的选择前,朝群体选择的反方向走。这样才能使人时刻保持理智与清醒。
Jails.